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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，他还能吗？
唇齿勾勒了完她的唇形，他微微起身，想要等她睡醒以后再提这件事。
抬头的时候一顿，脸色变了变。沐白已经睁开了眼睛，那眼神坚定、平静，没有任何躲闪。
刚刚的亲吻，她一定也是知道的，如果想要躲避，那早该将他推开，而不是等他吻完再睁开眼睛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
声音一出，沐白也不相信是自己，忙咳嗽两声，却发现声音依旧沙哑。
“嗯。”他点点头，坐在她身旁。
“怎么样，公司……咳咳，公司没事吧？”
她的语气还算平静，全然不提昨天那通电话的事。
“没事。”
回答极为简洁，两人均缄默。
“沐白，我今天来，是为了和你离婚。”
她放在被子里的手一颤，眼神立刻转向他，像是定住了一般。
“你没搞错吧，你……和我提离婚？”
“对。”
“婚姻……对你来说就是这样不重要么，你想结就结，想离就离？还是说，当初你和我一起去领证的事，你都忘记了？”
“我知道是我给你造成了损失，我会全部赔给你，但只要你离婚。”
损失，配给她，离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