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,心中默认举目天下英雄,唯蔡与姜。看小说就到WwW.BiQuGe77.NEt
假使有姜步虚在,风云会何足道哉?
可惜,姜步虚丢下他,不知到何处鬼混去了。
一挺胸膛,他步伐坚定地向前迈进。
近了,栅口外高高矮矮排列了将近四十个男女。
他用目光搜寻,发觉活阎罗不在场。
在中间列阵的,是四个穿青衫年纪已经不小的人,左右是六名劲装中年男女。
活行尸站在右面三个中年男女的外侧,可知身分地位比所有十个人低。
活行尸名列七大畸形人,声威地位与四大残毒相等,也与天下七大超凡高手不相上下,目下却只能在外侧排列。
“好狂的小辈。”中间那位佩了魁星笔的人沉声说,冷电森森的鹰目杀机怒涌:“你们说,罗副会主被这小辈击中一剑?可能吗?”
“就是他。”活行尸外侧的一个中年人欠身回答,这人是随同活阎罗前往袭击幻剑功曹的人:“他的铁翎箭,共射倒了咱们四个人,已经打听出有三个人落在紫灵丹士手中,受伤不轻,另一位死了。”
四海游龙在三丈外止步,做然扫视众人片刻。
“活阎罗为何不在?”他声如洪钟,神情威猛气势逼人:“叫他出来,不要让你们这些人替他挡灾。”
“小辈,你来得好。”佩判官笔的人语气阴森刺耳,脸上有慑人心魄的杀气流露。
“太爷当然来得好。”
“罗副会主不在。”
“谁能代表他作主?”
“老夫作得了主。”
“好,那就唯你是问,我,四海游龙蔡永泰,你,请教阁下尊姓大名,你凭什么能代表贵副会主作主?”
“老夫天府魁星孙承宗,风云会三大护法之一,老夫威震江湖,你还没出生呢!”
“哦!你就是在成都横行霸道的天府魁星,老邻居,久仰久仰,只是闻名不如见面,见面你如此而已,护法的地位甚高,难怪你夸口敢代活阎罗作主。”
“小辈牙尖嘴利……”
“阁下,不要摆出前辈臭面孔唬人。”他打断对方的话,一点也不懂得敬老尊贤:“在下追逐活阎罗而来,不是来和你们斗嘴皮子的,活阎罗掳走了孟念慈姑娘,逃命比谁都逃得快,在下追踪而至,不达目的绝不甘休。
把人完整地交给我,在下拍拍屁股走路;不交,这里将血流成河,不是在下摆平这里,就是你们死光,阁下,在下说得够明白吗?”
“小辈,普天之下,没有人敢对老夫说这种该死的话,你……”
“现在,你已经听到了,先礼后兵,在下先和平地提出要求,一旦动手,便是生死相决之局,有人死伤,就决定了只许有一种结果,阁下是主持大局的人,你那些风云会弟兄的生死存亡,决定在你一念之间。
千万不要因一时激愤,把这里变成屠场,摆满了贵会弟兄的尸体,现在,我等你一句话,人交或不交?”
他为人鲁莽暴躁,没想到情势极为凶险时,居然能说出这番利害攸关,极有说服份量的话来。
可惜的是,风云会人多势众,一个个磨拳擦掌气势汹汹,天府魁星即使想衡量利害,也压不下爪牙们激动愤怒的情绪,无法冷静地采取有利的策略应付。
“小辈,你在提不可能的要求。”天府魁星断然拒绝他的要求:“只有紫灵丹土和幻剑功曹,才配当面谈判双方的纠纷,本会的弟兄先后有两批人被杀,目下双方都各有人质在手,你竟然不知自量独自前来,狂妄地要求放人,换了你,你怎么说?”
“我并不代表紫灵丹士那些人……”
“那你更不配出面要求了。”
“正相反,在下有权要求。”他坚决地说。
“理由何在?”
“孟姑娘是在下所保护的人,在下把人丢了,就有权将人救回,阁下,我要答复。”
“小辈……”
宝 书 网 w w w . b a o s h u 6.c om
“阁下,你要和在下斗嘴斗到天黑吗?”
群众大哗,天府魁星更有气得脸色发青。
“你这小狗咄咄逼人,罪该万死!”天府魁星怒不可遏,举手一挥:“按引天罡!”
“属下在!”左首的两男一女同时欠身回答。
“把他毙了,上!”天府魁星愤怒地下令。
“天猛星、天孤星、天损星遵命。”三人各报星名,抱拳恭敬地行礼,并肩齐步昂然出列。
天孤星是女的,走在中间,一张死板板印堂发青的半老徐娘面孔,几乎令人怀疑她不是女人。
天猛星生了一双金鱼眼,络腮灰胡像个刺猬。
天损星骨瘦如柴,像挨了三个荒年的孤老头。
三支冷电森森的长剑出鞘,成半弧形列阵锋尖向中遥聚,剑吟有如隐隐风雷,森森剑气压下了炎阳热浪,似乎在这剑向前一指中,气温骤然降低了一半。
四海游龙庄严地拔剑,大敌当前,他像是脱胎换骨变了一个人,与往昔怒斗姜步虚的神情迥然不同。
这才是所谓名家风度,举手投足皆流露出气吞河岳的威势,与傲视天苍的豪情。
剑徐徐升至定位,剑身缓缓出现跃动的熠熠光华。
“四海称雄,唯我独尊!”他一字一吐,声如沉雷,虎目中神光进射,威风八面:“你们,上!”
好霸道的口气,好壮阔的豪情。
三星同声沉喝,剑吐无数电虹,风雷乍起,三面齐聚势如排山倒海。
他在三星声出剑发的同一刹那,马步左移剑疾沉疾升,蓦地左移的速度骤增三倍,剑身似乎因速度过快而消失了,但风雷声比对方三支剑的剑吟强烈一倍。
按常情论,他应该摆脱三剑的聚力中心,攻击右方的人,因为右手剑宜向右攻击。
他却相反地攻击左面的人,移位旋身宛若电光一闪。
左面出剑的人,是骨瘦如柴的天损星,连人影也没看清,仅感觉出凌厉无匹的剑气掠体而过,而剑尖所攻处却不见人影。
乍合乍分,狂乱的剑光倏然收敛。
四海游龙取代了天损星的位置,屹立如山,冷静像石人,脸色庄严,虎目注视着沾血的剑尖,似乎呼吸也停止了,他成了丝纹不动的石像。
剑尖的鲜血,缓缓从剑锋循剑脊流下。
天损星却取代了他的位置,钉牢了马步,上身再晃了两晃,剑尖徐降,张大着缺牙的嘴,却叫不出声音。
终于,剑失手掉落。
右胁开了一个大洞,剑从胁肋近右乳外侧贯入,斜贯至胸口,贯穿了气管和食道,入体足有一尺以上。
“一个。”四海游龙冷冷地说。
噗一声响,天损星向下仆倒、挣扎、抽搐。
天孤星和天猛星,被同伴莫名其妙倒地挣命的景象,吓了一大跳,人倒了这才惊觉,急急移位。
这瞬间,四海游龙已发起猛烈的抢攻,风吼雷鸣,剑虹闪烁慑人心魄,剑虹从天孤星的正面进射而过,光临天猛星的咽喉,回旋至原位光芒虹影候敛,空间里流动着浓浓的血腥,剑吟声隐隐震鸣。
两个人影分两面冲跌,摔倒在丈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