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卖狂,现在却有了,岂会是容易打发的弱者?
就凭姜步虚折辱刀过无情的能耐,以及在客卿猝然下毒手行致命一击,依然平安无事的超凡表现,老凶魔怎敢不冷静应付?
“我这种人,手中有没有兵刃无关宏旨,你尽可放心用阎王令把我剁碎,何必介意我是否有兵刃?就算我没有,你也不会认为胜之不武而后转,是吗?”
“对,我非宰了你不可。最快更新小说就来Www.BiquGe77.NeT”老凶魔愤怒地拔令。
人影一闪即至,根本无法看清,太快了,像是平空隐没幻现。
“叭!”
耳光声暴起,人影急分。
阎王令仅拔出一半,老凶魔连退两步,左颊变了颜色,像是见了鬼。
“混蛋!你……你的手怎……怎么可能击……击中我的脸?”老凶魔语无伦次,惊怒交加。
“我一伸手,就给了你一耳光,这可不是假的吧?”姜步虑仍在原地,似乎刚才并没有发生任何事,一直不曾离开原地,不曾揍老风魔耳光。
当然假不了,老凶魔的左颊,指印逐渐显现,这一耳光揍得不轻。
老凶魔总算知道碰上了可怕的高手,定下心神魔功默运,大喝一声,左掌虚空吐出,无俦的掌力发如山洪,右手迅速拔入。
再以左掌行雷霆—击,掩护右手拔阎王令,炯炯鹰目死盯着姜步虚,要看姜步虚的身形到底是如何移动的,迄今仍然无法相信自己挨了耳光。
这一掌劲道极为可怕,丈五六内真可以击石成粉,就算不击实,也必定可以将姜步虚阻挡在丈外近不了身,能抗拒这一学的人屈指可数。
糟了,阎王令同样仅小鞘一半,对面人影隐没,掌劲在两丈外自行泄散。
右眼角几乎同时看到人影幻现在右侧,卟一声右肘挨了一记重击,沉重的打击直憾右肩,可反震外力的护体魔功丝毫不发生作用。
只感到右手一麻,五指一震,阎王令重新滑入鞘中。
几乎在同一刹那,右耳门、右肋、腰胁、胁背,共挨了七记重击。
老凶魔斜冲出三步,七记重击伤害不了他,连右耳门要害的一击,也只能使他晕了一刹那而已,护体魔功总算没被击散。
一声历吼,老凶魔放弃拔阎王令的念头,冲扑来的姜步虚连拍二掌,风雷乍起中,最后来一记可摧山的老僧撞钟,聚双掌的劲道为一,进马步向姜步虚撞去。
人影在他连续攻出的如山掌劲力场中心,不可思议地闪动、扭曲、滑入。
卟卟两声闷响,心坎共挨了两记重击,一记顶心肘和一记霸王肘,前者直撞上挑,后者斜撞横推,都是力道万钧的狠着。
换了气功根基不够,练气内功火候不够精纯的人,这两记重击即使伤不了心房,也会断三两根胸骨,死不了也将在床上躺十天半月。
老凶魔禁受得起,暴退五六步,吃力地稳住身形,再次急拔阎王令。
徒手相搏吃足了苦头,必须兵刃保命了。
“去你的!”姜步虚如影附近跟到,劈面就是一拳,正中鼻尖。
老凶魔根本没看到姜步虚出手,也没看到大拳头光临眼前。
鼻尖是软骨,也是护体魔功的保护力薄弱的部份,鼻尖内陷再弹出.居然不流血不破裂。
但被波及的双目却受不了,双目是任何气功也保护不了的要害。
“啊……”老凶魔厉叫,以手掩目踉跄急退。
“我下重手了!”姜步虚沉喝。
老凶魔大骇,几记重击已经受不了啦!还有重手,那还了得?
感到丹田一震,先天真气一窒,似乎身上某处地方裂了缝,真气一泄而散。
是挨了姜步虚的三个指尖,像鹤嘴般啄在丹田上,一股神秘的潜力,击破护体魔功直抵丹田,像一只烧红的烙铁,无情地贯人体内。
“啊……”老凶魔狂叫,仰面砰然摔倒。
整个人似乎崩散了,庞大的身躯蜷缩,痛得抱住小腹,颤抖着发出痛苦的呻吟。
“你愿意说了吗?”姜步虚站在一旁问,脸上汗影闪亮,可知下重手耗了不少真力。
“你……你用什么邪……邪门万毒的兵……刃打……我?”老凶魔蜷缩着吃力地问。
“手。”
“任何人的手,也……也破不了我……我的护体先天真……”
“注入内丹的大轮回手是例外。”
“你说会……么手?”
“没听清就算了,我不会再失言告诉你,活阎罗,我要知道两位客卿的名号底细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不说?我会要你说,那怕把你一身两百多根骨头,逐根拆散也在所不惜。”姜步虚冷冷道。
“除了杀……掉我……”
“我不杀你,我对杀人兴缺缺缺,杀人有伤天和,有损道基,哼!你不说?”
“我……哎……”
姜步虚连踢五脚,把老凶魔踢得满地滚。
“再给你几下,你就是损了气机,就会骨松肉裂,你这把老骨头就需人整理了。”
“小狗,你……”
“你还嘴硬?”
“哎唷……”
又挨了几脚,老凶魔痛得大声狂叫,一个横行天下满手血腥,自以为是生死主宰的高手名宿,被揍得七荤八素,叫起痛来,比平常人好听不了多少。
“你招不招……来得好!”
身后人影来势如电,姜步虚像是背后长了眼,来人欺身的身法有如鬼魅,他居然感觉出来了。
喝声中,他半扭虎腰,左手不可思议地平翻至身后,似乎他的手是软的,关节的转动完全违反了生理机能,可以任意转折扭曲。
16
擒拿术说来神秘,其实毫不复杂。
那是一种反生理机能的制人术,道理非常简单。
比方说,胳臂往里弯是天生的生理机能,你只要抓住对方的手往外弯,对方就会服服贴贴任你摆布了。
擒拿术碰上姜步虚这种怪手,必定无用武之地。
嗤一声裂帛响,有某些东西被他抓裂了,而且指尖触及宁种令男人中电的物体,这种物体他不算陌生。
当了四年大掌鞭,跑遍了大江南北,接触过不少各式各样的人,当然包括女人。要说这四年中,他的手不曾碰触过女人,那是笑话,也是欺人之谈。
一阵香风入鼻,听到女性悦耳的惊呼。
他斜移八尺,怔住了,左手,有一幅嫩黄色的轻绸。
一个半裸的动人女性服体,呈现在眼下。
半裸女人也惊骇地楞住了,忘了有所反应,大概是事出意外,刹那间失去反应力。
那是一个年轻而成熟的黄衣裙女郎,上体的华丽大袖绸衫被劈胸抓裂了,装饰用的流苏小坎肩也破裂坠地。
敞开了动人心魄的酥胸,里面的胸围子也断了一条肩带,露出大半部羊脂白玉似的胸怀。
“你……你你……”女郎终于惊魂初定,急急拉破衫掩盖胸前的尴尬,涨红了动人的秀美脸庞,羞、急、怒种种表情极为丰富。
“抱歉……”姜步虚也脸红耳赤:“你这种从背后接近的身法,快得像鬼……像变化,是十分犯忌的事,不能全怪我。”
“你……你还怪我?”女郎大发娇嗔。
“好好好,不怪你。”他将破绸帛一举:“这……这怎么办?”
“你……”
“好,我要这个活阎罗赔,都是他惹的祸。”他丢了绸帛:“他身上的百宝囊中,一定有金银。”
正打算走近躺在地下的活阎罗,女郎却有意无意地挡在活阎罗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