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蛟索缚龙 > 第 2 章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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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剑柏鸿翔的家在小南门,两家相距不远。

半个时辰后,身材魁梧的快剑柏鸿翔,带了八名子侄,佩剑劲装登门投帖。

范家气氛紧张,护院打手已经严阵以待;

门子领了客人直入大院,范大爷大开庭门降阶相迎,身后也带了八名随徒,瘦削的面庞绷得紧紧的。

“柏兄枉顾,无任欢迎。”范大爷打礼迎客,死板板地肃客升阶:“请,堂上相见。”

“范大爷不必客气。请。”快剑客气地让主人先登阶,脸上的神色相当难看:“来得仓卒,范大爷休怪柏某冒失。”

“好说好说。”范大爷领先便走:“柏兄如果慢一步,兄弟也将趋府往拜呢!”

“所以柏某不得不先来拜候。”

肃客登堂,双方再客套一番就座。

“范大爷或许已明白柏某的来意。”快剑首先便话上正题,脸上杀气渐盛:“咱们都是有身分地位有人,用不着拐弯磨角绕圈子说话。”

柏某要知道的是:当街设计掳走尚义门许门主的爱女许巧云主婢,是范大爷所授意呢?抑或是李白衣的主谋?为何?请坦诚相告,柏某洗耳恭听。”

“如果我说我毫不知情,已派出大量人手追查,柏兄是否相信?”范大爷郑重反问。

快剑脸色一变,虎目中冷电乍现。

“柏某要听范兄充分的可情理由。”快剑毕竞老于世故,不作正面答复。

“许姑娘在尊府作客,女扮男装满城游荡,在大相国寺看不惯小女跋扈,疯言疯语作弄小女,其实算不了一回事,小有芥蒂在所难免,但要我掳人出气,我还没有这么大胆。”

“你是说……”

“我不否认我认识李白衣,那是三年前在孟津的事。迄今为止,我与他还没见过第二次面,他是否真的悄悄抵达开封,我发誓绝没听到任何风声。”

“柏兄,这是最拙劣的嫁祸阴谋,咱们都被一群居心叵测的人陷害了,我已经派出大量人手加紧追查,请柏兄相信我。”

快剑怔住了,对方一口否认,如何提出证据与师问罪?

“柏兄,俗语说,一山不容二虎,你我正是开封最具有实力的人物,玩弄阴谋诡计的人,就希望你我发生不可收拾的冲突。”

范大爷继续陈明利害:“这件事除非你我衷诚合作,全力把他们的阴谋发掘出来,不然必定中了他们的诡计,互相残杀之后,就是他们的天下了。”

快剑不是不明事理的人,范大爷的分析也合情合理,当街亮名号掳人,本来就不合情理,即使一个没有身分地位的人,也不会如此明日张胆做这种犯忌的事。

“好,我相信你,相信有人居心叵测,设下阴谋诡计暗算我们。”快剑的盛怒徐消,冷静下来了:“咱们分头进行,获得消息必须尽快通知对方,我这就回去安排,先从现场详细调查。事不宜迟,告辞。”

“据目击的人相告,现场还有一个人被两个黑衣人打昏掳走了。”范大爷一面送客一面说:“那人还带了一只大包裹,咱们赶快在那附近调查这个人的底细?也许其中有所关连的。”

“好的,我的朋友也许己查出一些蛛丝马迹,我不信这些狗东西,能在光天化日之下飞腾变化无影无迹了。”

姜步虚转了运,转了霉运,真有点不太妙。

在中州镖局干了四年,见过大风大浪,跑遍了半壁江山,运气一直就不错,没碰上大灾大难,几乎幸运之神一直就眷顾他。

刚辞工不到一个时辰,就一头钻入死神的手掌心。

幸运之神舍弃了他,走在大街上,居然祸从天上来,人的际遇真是令人迷惑,也许真的天心莫测。

不知过了多久,一盆冰凉的井水泼醒了他。

首先,他看到老老少少五个人,其中包括打昏他的两个黑衣中年大汉。

五双怪眼恶狠狠地盯着他,每个人的脸上皆有可怕的狞笑。

他只有一个感觉,五头饿狼正对他这头小羔羊猛吞口水,张牙舞爪正要扑上向他撕咬。

谢谢老天爷慈悲,身上每一部分仍是完整的,除了耳门仍感疼痛之外,手脚都是完整的。

有一点不妙,又肩井被怪异的手法封死了穴道。

这是说:他的双手已失去活动自由的能力。

最后,他发现正处身在一处简陋的密室中,阳光从窄小的窗口透人,该是近午时分了。

他想:“两个假书生所受的待遇,可能没有他这么糟。”

一般来说,经过精密设计所获的目标,在设计人目的还没有达到之前,不会受到虐待的。

而他这个无关的无辜第三者,那就糟透了,唯一的可能,是杀掉灭口。
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他惊恐地叫,坐在壁根下直发抖,真像一个窝囊度。

“你先别慌,不要怕。”那位留了鼠须,生了一双三角眼的中年人,用明显的假冒伪善神态安慰他:“放乖些,把你们尚义门暗中保护许巧云的伙伴,详详细细告诉我们,我们保证不会为难你的。

毕竟你是一个听候使唤的小人物,不需要你承担贵门的恩怨是非。呵呵呵……小兄弟,你贵姓大名呀?”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……你们到底在说……说些什么?”他发着抖说:“我……我叫姜步虚,一脚踏空上下没着落的意思。我……我老爹替我取这个倒霉的名字,注定我这辈子死活都没有着落……”

“少废话!”

“我是中州镖局的赶车伙计,掌了四年的鞭,今早才辞工,准备回老家改种庄稼过日子,正要进入小街我所租的住处,便被你们在脑袋上来这么一记劈掌。我虽然在镖局里赶车,可没练什么武功,你们……”

“去你娘的!少在我面前放泼。”中年人怒叱,三角眼冷电森森:“再胡说八道,就要你好看。”

“老天爷!生死关头,我那敢胡说八道……”

“给他一点颜色涂脸!”中年人怒喝。

一个黑衣人劈胸揪住他的领口,提起抵在墙上,一连五六拳捣在他的肚腹上,再用膝猛撞他的左胁,打得他鬼叫连天。

如果是换了普通的人,五脏六腑必定会震得离位,甚至会严重的内出血,也会断了三两根肋骨。

黑衣人哼了一声。手一松,他重新跌落壁根下,哼哼哈哈成了一团死肉。

“够味了吧?”中年人狞笑着问道:“再不招,就不止一点颜色了,保证足以开染坊,招!”

“天啊!你要我招……招什么?”他穷叫大嚷声嘶力竭:“你们可……可以检查我的包裹,可……可以向街坊问问看,或………或者向中州镖局……”

“再给他三分颜色!”

换了另一名大汉揍他,这位仁兄孔武有力、抓小鸡似的将他一阵损摔,一顿拳打脚踢,几乎存心要打散他一身骨头,拆掉他每一条筋肉。

终于,他昏死在墙根下。

第二盆凉水将他泼醒,他连呻吟的力量都消失了,口角流血,出气多人气少,睁大一双白眼直咽气,大概三魂七魄已有一半离了体。

“小混蛋,学乖了吧?”问口供的中年人,对他的可怜死相毫不动心,狞笑更可怕:“对付不招供的人,另有一套最灵光的手法,那叫做分筋错骨,非常非常的霸道,你是尚义门的于弟,该熟悉那种手法。现在,你愿招供吗?说!”

“老……天……爷……”他啤声哀叫:“我……我姜掌鞭在………在开封,并不是无……人知道的陌生人……”

“用分筋错骨让他快活,他不乖。”中年人火爆地下令,先踢了他一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