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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的曙光攀升至地平线。
一丝微弱的阳光，射进喷溅满鲜血的落地窗玻璃，折射进大厅中。
满地表情惊恐不甘的尸体中，浑身是粘稠腥臭血迹的纤细身影，缓缓在尸体中爬起。
她....终于将剩下的两个垫脚石杀掉了。
楼上的火焰不知为何熄灭，不断在冒着滚滚浓烟。
卫晨瑜的眼睛被熏得布满血丝。
“砰——”
身后忽然发出一道撞击声。
卫晨瑜浑身颤抖着，宛如地狱中爬出的恶鬼，缓缓转过头。
别墅外随着微风在晨光中轻轻摇晃的昂贵植物叶子映入眼帘。
别墅的门.....开了。
卫晨瑜短暂的愣住了一秒，仿佛意识从杀戮混沌中还未清晰。
她猛然回过神，疯了一般冲出房门。
她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。
早晨六点五十五分。
她将电话打回去，接电话的是那个粗狂的男声：
“还有五分钟，你怎么还没打钱！”
对方怒吼道。
“我现在给你打！”
说罢，卫晨瑜看见院子中的欧式石桌上，摆放着她的手机。
她疯了般冲向石桌，拿起手机解开密码，朝对方喊道：“卡号！”
电话另一端，不慌不忙的报出跨国银行卡号。
卫晨瑜指尖冰冷麻木的按下卡号。
她听见电话那一端，传来母亲凄厉发的哭喊，似乎遭受着巨大的折磨。
卫晨瑜猛地想到母亲待的那家美容院，专门为豪门夫人换血，从年轻的女体上挖取皮肤移植。
地下室里给那些待宰老鼠们用的器械，怎么能用在脆弱的母亲身上！
卫晨瑜按下银行卡号时，听见背后响起轻微的脚步声。
仿佛有什么在向她缓慢靠近。
“我求你了，快念啊！”她焦急的恳求，低声下气。
长长的银行卡号，对方却念诵的十分缓慢，仿佛在故意拖延时间。
三分钟后，她终于输完了卡号，按下五千万的数字。
输入密码后。
时间来到六点五十九分。
话筒里不断传来女人的惨叫声。
“这种感觉很无助吧？”
电话里，原本粗犷的男声突然换了个音调，变得陌生而意味深长。
卫晨瑜一愣。
“看着自己最爱的亲人被害死，自己不论做什么努力，哪怕是付出一切，良心，道德，人生，尊严，哪怕低声下气的恳求......”
电话那端的人声缓缓道：“可......还是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“明明尽全力把能做的都做了。”
“可为什么不论如何，都不能改变这一切？”
声音切换的太快，以至于卫晨瑜以为自己出了幻觉。
粗旷的声音重新出现在话筒里：
“七点了，老子怎么没有收到钱？！”
“你敢骗我！”
卫晨瑜瞳孔一缩，下意识开口：“我已经...!”
话没有说完。
电话另一端，母亲的惨叫声戛然而止。
“诶呀，下刀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