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总请说。看小说就到WwW.BiQuGe77.NEt”
“城东那块地……”王振华压低声音，“竞标遇到麻烦了。龙腾集团那边，不知道从哪搞到了我们的一些……把柄。现在招标办的态度很暧昧。”
云楼心里清楚——那些“把柄”，就是她让星河匿名发给龙腾集团的。
但她面上不动声色：“王总需要我做什么？”
“听说……你和顾临风关系不错？”王振华试探地问，“星海科技在省里有关系，如果能帮忙说句话……”
“我可以试试。但王总，您答应我的事……”
“放心！”王振华立刻保证，“只要地拿下来，所有公共区域、高端商铺，全部用‘梅花弄影’！合同都拟好了！”
他掏出一份合同草案。
云楼接过，快速浏览——条款确实优厚，违约金定得很高。
“好。”她合上合同，“我明天联系顾总。”
“太感谢了！”王振华松了口气，“云楼，以前的事……是我糊涂。以后咱们好好合作，一起发财！”
看着王振华离开的背影，云楼的眼神冷了冷。
合作？
等城东地块到手，王家就没什么利用价值了。
她需要的不是合作伙伴，是……听话的棋子。
晚上八点，云楼回到老机械厂。
沈清尘正在仓库里盯着机器人调试，见她回来，立刻汇报：
“云楼，星海那边送来了新的视觉识别系统，质检效率又提升了30%。另外，紫檀珍藏版的一百台已经全部发货，客户反馈特别好，有人想高价回购0001号。”
“不卖。0001号留作纪念。”
“明白。”
沈清尘顿了顿。
“还有件事……赵子轩那边，查到了一些关于‘暗河’的信息。”
云楼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说。”
“他在深网的加密论坛里，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。”
沈清尘调出电脑屏幕。
“‘暗河’这个组织，好像……真的存在。而且，最近有活动迹象。”
屏幕上是一些暗语和代码片段。
云楼快速浏览。
有些暗语，她认识——百年前，顾知行跟她提过。
“夜莺”、“暗流”、“长眠者”……都是“暗河”组织的代号。
“他们最近在找什么？”她问。
“好像是……寻找‘沉睡者’，”沈清尘压低声音，“有人在悬赏信息，寻找百年前失踪的科学家、工程师……特别是那些研究方向涉及生命延长、意识保存的人。”
云楼的手握紧了。
沉睡者……
那不就是她和顾知行吗？
“赵子轩还查到什么？”
沈清尘说道：“查到他们可能有个分部在东南亚。但具体位置不清楚。云楼，我们要不要……报警？”
“报警没用。”
云楼摇头。
“这种组织，肯定有保护伞。而且，我们没有实质证据。”
她盯着屏幕上的那些暗语，脑海里快速思考。
暗河在找沉睡者。
为什么？
为了“长梦计划”的技术？
还是……有其他目的？
“让赵子轩继续查，但要小心，不要暴露自己，”云楼吩咐，“另外，加强厂里的安保。特别是西山7号别墅那边，要安排人手24小时看守。”
“好。”
沈清尘点头。
“对了，还有件事——《百年回声》的主题曲，今天上线音乐平台了。你要不要听听数据？”
云楼这才想起，今天上午音乐平台同步发布了《百年回声》的主题曲数字版。
她打开手机，登录平台。
《百年回声》??主题曲。
演唱：云楼。
作词：云楼。
作曲：云楼。
上线八小时，播放量：327万。
评论数：4.2万。
收藏数：18.6万。
冲上新歌榜第一，热歌榜第三。
评论区已经炸了：
“单曲循环一整天了，哭了好几次……”
“这歌词，这旋律，这嗓音……绝了！”
“云楼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们不知道的？”
“求完整版专辑！”
“什么时候开演唱会？”
云楼往下翻，看到一条高赞评论：
“听完这首歌，我去查了云戈和顾知行的资料。原来历史上真有这样的人……感动，致敬。”
她笑了。
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。
让更多人知道那些名字，记住那些事。
这时，手机震动，是顾临风打来的。
“云楼，歌我听了。”
顾临风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很好。我爷爷如果听到……一定会很高兴。”
“谢谢顾总。”
“别叫顾总了，叫顾叔吧，”顾临风顿了顿，“还有，王家的事，我打过招呼了。城东地块，应该没问题了。”
“麻烦顾叔了。”
“不麻烦。倒是你，最近风头太盛，要小心。有些人……可能坐不住了。”
挂掉电话，云楼看着窗外的夜色。
风头太盛……
是啊，从籍籍无名的孤女，到云氏的救星，到企业家协会副会长，到编剧、歌手……她走得确实太快了。
木秀于林，风必摧之。